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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大巴,我开始想念起《山居秋暝》和《归园田居》了,想着那份随意自在,那份悠然自得。
这两年的日子不好过,文字也是史无前例的悲哀,完全颠覆了我该有的品性,如果让老朋友或是家人看见,除了震惊应该就无二话了。
这两年,应该是一场不及格的成人礼。
性情的逆转让我与樊笼之困有了些暧昧的情结,我是多么想念松间明月与石上清泉。
暮萧客个人空间头上悬着“少些欲望,多些认知;寻常人生活,持久的快乐。”
这块本身就是棱角暗藏的卵石已然被这洪流冲刷的全无欲望,连睁眼张口举手的激情都将消失殆尽。
虚,危险的信号。
人活着不一定比死去爽快,只是比死去有意义,所以人常常背负着许多不爽快的包袱。
心里挂念的不一定能得到,一心一意去拒绝的却死乞白赖的出现在周遭,驱使着人必须强颜欢笑的接受并礼貌的表示感谢,并在不久的将来卯足了劲的去还这份摧心肝的人情。
石头落地了,但却不轻松。
可纵使心中默念“尘网兮不可久留”五千遍,也不改误落尘网的局面,何曾是“误”啊,根本就从未超脱,似乎也无人能够超脱。
我是有觉悟的青年,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当质疑成为习惯,日子就要当成月子熬了。
所以,努力让麻痹成为往事,让脸上又笑出一朵花来是我的近期目标。
“山不过来我过去”大抵就是这意思了。







